可那天在酒店走廊,他站了很久。听着里面的声音,心里那个一直拒绝相信的念头终于落了地。

        她回来了。

        阮筱。连筱。温筱。都是她。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换身份,为什么要接近祁怀南,为什么要去招惹段以珩。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和段以珩,某种意义上,该是同类人。

        段以珩的妻子死了两年,他找了两年,疯了两年。

        他的筱筱也死了两年。他也找了两年。可段以珩找到了。

        不,应该说段以珩先他一步找到了。

        段以珩这几个月频繁往返C市和A市,名下一辆库里南长期停在温筱家附近。

        段以珩知道。

        那个疯子,早就认出了她。而他现在只是刚刚追上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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