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用来握枪、做笔录、写报告的修长手指,此刻正握着那根丑陋粗硬的性器,疯狂地滑动。
指腹揉过不断开合的马眼,黏腻的前液沾了满手。喉结滚动,嘴里分泌的津液都格外黏稠,注满了见不得光的欲望。
两年……
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
长在想她的时候,度日如年。
短在……真正找回她的时候,过去所有的沉寂,似乎都有了回声。
短在只是见到她如今的样子,活生生的、会喘会叫会软软说“祁警官”的样子,就好像她不曾死过。
事实上,那天在酒店走廊,他听见祁怀南喊“嫂子”,听见她娇娇说着“他不好”的时候……
心底先涌起的是兴奋,连带着血液也都在那一刻沸腾起来。
她真的是筱筱。是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个名字,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筱筱。
自成为刑警以来,祁望北便不曾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多数时候不过是罪犯的心虚和掩藏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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