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北靠在洗手间冰凉的墙壁上,仰着头,喉结滚动。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两年前,从她“死”后。两个被同一个女人抛下的男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维系着某种同盟。
而这所谓的同盟在某个人先找到后便断的一干二净。
段以珩当初发现连筱就是阮筱的时候……是怎么操透她的?
筱筱那个时候,肯定吓惨了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哪一刻,段以珩发现她就是那个死掉的妻子的?是在车里?在床上?还是在别的地方?
那个时候,他怎么把她压在身下,怎么掰开她的腿,怎么用那根东西狠狠肏进去,怎么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还不停下……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嘴,那对被掐出指印的奶子,那条被操得合不拢的腿——
他闷哼一声,射了。
浓稠的精液溅在手心,溅在裤腰上,黏黏糊糊一大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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