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发烫的肉棒把她的两片唇瓣撑到了极限,随着进出的抽插动作慢慢带出一丝丝晶莹的唾液。

        “妈,好舒服……”我低头看着她那憋得通红的脸颊,故意压着嗓子把那些下流的荤话往她耳朵里送,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这小嘴夹得真紧,比在县城的时候还会。

        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就紧绷的身体气得直哆嗦。

        她那双平时总带着母亲威严的眼睛此刻狠狠地剜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恼怒的闷哼,似乎是想张口骂我个狗血淋头。

        但那根硕大的龟头刚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死死顶到了她的扁桃体,硬生生把她即将出口的脏话捣成了一阵痛苦干呕的呜咽。

        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响动,只能手,发泄般地在我大腿根部狠狠掐了一把,试图抗议我这得寸进尺的下流做派。

        我被她这副受尽委屈却又不得不忍辱吞声的模样刺激得神经末梢一阵狂跳。

        在这狭窄闷热的衣柜死角里,两个人身体贴得极近,她胸前那对由于蹲姿而自然垂落的E罩杯大奶子,随着我的挺动在灰色薄T恤下剧烈摇晃,那沉甸甸的分量偶尔还会隔着布料蹭过我的膝盖。

        随时可能被院外街坊推门撞破的危险感,加上她干涩口腔里被强行捣弄出来的温热水声,让我的阴茎在短时间内胀大到了几欲爆炸的硬度。

        每一次毫不留情地一抽到底,两颗饱满的囊袋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微尖的下巴和柔软的下颌肉上,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黏糊拍击声。

        她被干得连喘息的节奏都乱了,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逼出了几点眼泪,但两只耳朵依旧像警觉的竖着,死死听着虚掩的房门外的任何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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