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弄完了赶紧提上裤子。”她急促地催促,脑袋一贴上去,那张紧紧抿着的薄嘴唇便张开了一条缝,直接把整个龟头吞进了嘴里。
由于过度紧张,她的口腔内部根本没有分泌出多少口水,舌头干巴巴的裹在肉壁上。
没有任何服务意识和取悦,纯粹是为了打发麻烦的粗糙吞吐,牙齿甚至因为动作太僵硬而磕在了敏感的包皮系带上。
“嘶……妈你轻点,咬破了还得你去医院照顾我。”我往下挺了挺腰,两只手一把按住了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后脑勺,强行让她把阴茎吞得更深一些。
在这么逼仄的角落里,听着随时可能传来的脚步声,被自己亲妈用这么急不可耐的恶劣态度敷衍套弄,那种带着强烈背德的快感反而比在县城里更加刺激。
“呜……闭嘴……畜……”妈的嘴被那根足有十六公分的粗棍子塞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骂声。
她的眼神根本没看我在胯间作恶的大屌,全部注意力死死锁在虚掩的卧室门缝上。
外头但凡有一丁点风吹草动或者三两声狗叫,她吞吐的动作就会立马停住,那干涩的唇瓣死死咬住柱身不敢动弹,等没了动静才又接着快速干拔。
她的两片嘴唇被粗壮的鸡巴撑成了个O型,脸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嘬吸而微微凹陷。
那些细微而带着耻辱意味的水渍声只能勉强在两人膝盖的高度响起,她越是不耐烦地加快频率想要结束这场应酬,下边那根巨物就膨胀得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两只手死死按着她那颗布满细汗的脑袋,强行夺回了主动权,腰胯开始迎着她那张不情不愿的嘴唇发力猛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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