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快不行了……咽深一点!”我咬着后槽牙低吼了一声,腰眼猛地传来一阵难以控制的酥麻战栗。
妈似乎也察觉到这根在她嘴里作恶的棒子到了极限,为了赶紧结束这场要命的折磨,她不仅没有=嫌弃地躲开,反而皱着眉头心一横主动往前重重一凑,硬是把那一整根狰狞跳动的肉棍连根吞进了喉咙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接连不断地飙射在她口腔最深处的软肉和舌根上。
那股雄性特有的刺鼻腥气瞬间在两人极近的呼吸间弥漫开来,我舒服得浑身肌肉猛地一紧,手指深深陷入了她的发丝里。
她连接住最后几滴余韵的耐心都没有,精液刚一射完,她就猛地把头往后一仰,把那根软下去半截的鸡巴吐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那张艳红的嘴角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下扯出一条条淫靡不堪的银丝。
她满脸恶心地抓过床头的一团半旧纸巾,把嘴里那些腥气冲天的玩意儿连同唾液全数吐了进去,胡乱擦拭着嘴角和下巴,连连干呕了两三声。
勉强收拾完这狼藉的证据,她腿脚发软地扶着床沿站起身来。
那张俏脸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青白交加,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弄出褶皱的旧衣摆,一边用冷冽又带着后怕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满足了吧?赶紧把你的脏裤子提上去滚出来!”她气喘吁吁地压着嗓门,咬牙切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告诉你林昊,就这一次!在这个房子里你再敢跟我动手动脚,我宁可一头撞死在这儿,也绝不管你的死活!
?高二暑假·星期五·17:30·镇上老家堂屋·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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