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妈身后无声无息地贴了上去,将胸膛压在了妈略显僵硬的脊背上。
下颌顺理成章地搁在妈右侧因为出力而稍稍凸起的肩膀上。
透过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妈因为突然的接触而猛然跳乱的急促呼吸节拍。
“起开!没看见这儿热得要死吗?浑身是油的往上贴什么贴,赶紧给我站远点儿去扇风凉快去!”
妈的右侧胳膊肘毫不留情地向后狠狠地顶在了我的肋骨下方。
那股力道很大甚至戳得我闷哼了一声,但妈手里的菜刀却只是悬在那块尚未切开的排骨上方,丝毫没有继续落下的迹象。
我不仅没有退让,反而在妈挣扎的空档将右手臂自然地从后面滑入,手掌直接贴落在了妈腰侧的那块柔软敏感的肉上。
“妈你今天这道排骨看着颜色真漂亮。不过这大夏天的,怎么还在家穿这么厚的料子?”
“啪”的一声,一记干脆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我放在妈腰侧的那只手背上。
妈的声音骤然拔高,“做饭呢你的爪子往哪儿搁不长眼睛啊!滚出去端盘子!”
在餐桌上吃着那道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时,我特意装作十分满足地夹起一块已经被浓郁酱汁熬煮得骨肉分离的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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