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刻意让手指更深地陷入妈丝袜包裹的脚底软肉里,按得妈倒抽了一口凉气脚趾微微向内瑟缩了一下。
“打完球出了一身汗吧。回来路过校门口那家奶茶店几个打球的非要拉着买水挤在一起,估计不知道蹭到了旁边哪个女生的香水味或者洗衣液味呗,大惊小怪。”
妈没有再继续深究这股味道的具体来源,只是在十几分钟后反常地从沙发上猛地站起身,连那句每晚必不可少的“快点去复习”都没说,只留下一句生硬的“我去洗澡了”便一头扎进了尽头卫生间。
在那扇玻璃门关闭后的半个多小时里,花洒的水流声比任何一天都要漫长。
当妈终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推门走出来时,妈的腿上赫然换上了一条崭新的紧绷黑色连裤袜。
那种刻意穿戴完毕后在客厅无意识来回走动的动作,将那种刚冒出头便迅速扎根生长的竞争性意味出卖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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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中午。
妈正围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菜板前,手里举着菜刀和一块案板上的肋排进行着单方面的暴力切割。
巨大的剁骨声回荡在厨房里。
我从次卧的题海里挣脱出来,端着水杯走到厨房门口的矮墙旁,看着妈因为挥刀动作而紧绷在灰色宽大家居服底下的丰满背部曲线,鬼使神差地放下水杯跨过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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