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几声金属咬合被拉开的刺耳响动,那根被憋了好几天、发紫发硬的粗壮肉棒失去了约束,直接弹跳出来打在了妈柔软的脸颊上。
妈被烫得偏了偏头,嘴里极轻地啐了一声“真是个畜生”,但随即便伸出带有薄茧的手掌,从根部稳稳地圈住了那根跳动着的囊袋与血管贲张的粗壮茎身。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着妈将长发随意扫到耳后,微微低下头,红润的嘴唇慢慢张开,热气混合着口腔里的馨香直接扑在滚烫的龟头上。
妈先是尝试着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前端高高突起的冠状沟,湿热黏滑的口腔内壁瞬间吸附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妈的嘴唇向内收拢,小舌头在铃口周围快速地打着转,舌尖时不时戳刺里面最敏感的尿道孔。
伴随着妈腮帮子向内凹陷的大力吸吮,那种被人全身心接纳和包裹的高温挤压感让我忍不住从底端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舒服……”我仰头靠在床头的靠背上,伸出一只手顺从着往下摸,手掌覆盖在妈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光洁后颈上,手指插进妈的发丝里慢慢地穿插滑动。
妈口腔内壁那片紧致湿滑的嫩肉正卖力地吞吐着我的粗大柱体,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极其下流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响。
我的手指稍一用力勾住妈的头发,妈马上停住脖子的上下摆动,空出一只手用力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别弄我头发!等会儿全揉乱了!”妈嘴里含着硕大的龟头发音含糊不清,但那股凶巴巴的管教劲却一点没少。
这种强烈的错位感直接砸在我的神经上,妈明明在对我做着下贱淫荡的口交服务,嘴里还塞满了我兴奋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可教训我时的语气却像是个严厉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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