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没有把手拿开,反而更加放肆地捏着妈的耳垂往下按,逼着妈把喉咙张得更大。

        “妈,你的嘴唇真的好软,里面好热,比之前技术好多了,是不是这几天背着我自己偷偷练了?”我故意说出这些下流的夸赞。

        妈被我的荤话激得整张脸烧得通红,喉头发出了一声极其羞愤又无可奈何的气音声。

        为了报复我的挑逗,妈突然用力收紧了脸颊两侧的肌肉,原本就只能勉强吞咽下一半柱体的喉咙突然产生了一股极度强劲的真空吸力,舌根也跟着用力在下面向上顶。

        粗糙的舌面在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死命刮刷,配合妈用掌心包紧根部快速上下套弄的频率,那种由内而外爆发出来的强烈夹吸感让我瞬间头皮一炸,下腹部的肌肉猛地绷紧,肉棒在妈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血管突突地跳动着,直逼妈那张小嘴的极限。

        妈敏锐地察觉到了嘴里那根硬物几乎要烧起来的温度和濒临失控的跳动感。

        跪在地上的两撇丰满大腿微微岔开,夹在睡裤里的骚肉肯定早就已经泥泞不堪,手上的动作却配合着我的节奏越来越快色的唾液泡沫,那双被情欲染湿的眼睛还得意地向上瞟着我。

        “快点弄出来,你明天早上还要背英语!”妈松开嘴唇大口地换气继续用手狂撸,灰色连裤袜在木板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句打着学习幌子的催促完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挺直了腰板,大腿肌肉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腰眼一麻,低吼了一句“妈我要射了”。

        妈根本没闪躲,在我看来那双眼睛里甚至闪过被喂饱前的期待,妈非常淡定地拽过床头柜上的一整包面巾纸胡乱抽了三四张摊开在掌心里,直接把纸巾团覆压在肉棒的顶部,手指不仅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像是在压榨我最后一滴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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