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呢!你要死了!”妈声音瞬间拔高,试图把腿抽走,双手抓着沙发的边缘想要往后靠。
我两手如同铁箍一样锁住妈的脚踝,不让妈离开那处散放着惊人热量的高耸处。
“妈,你摸摸,我难受,你帮帮我。憋了这么多天,我连做题都静不下心。”
我放软语气,半带撒娇半带撩拨地盯着妈的眼睛。
下午那场极其强烈的自我抚慰,显然已经抽干了妈用来伪装的大部分意志力。
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被按在我那粗长肉棒轮廓上的灰色丝足,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饱满的E罩杯在宽松的上衣底下晃出诱人的波浪。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只剩这些烂事!”妈咬着牙骂了一句,随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反手拽住我的手腕,拖着我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主卧的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下午那股没有完全散尽的甜腻骚水气味。
妈连灯也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在木地板上照出一块光斑。
妈指着床沿压低声音命令我坐下,随后自己非常自然地在床边的地毯上双膝跪了下来。
妈跪在那里深吸了两口气,脸上的表情还端着那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但手已经非常熟练急切地摸上了我的裤子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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