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师。”
这句道歉,空洞而无力。不是为了刚才的靠近和险些越界的吻,而是为了这无法控制的情感,和将她卷入这场危险漩涡的自己。
她没有回应。黑暗中,我只能听到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似乎在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又过了难熬的几分钟,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晃动的应急灯光——学校的备用电源似乎恢复了一部分,教职工组织学生疏散了。
灯光由远及近,虽然昏暗,但足以照亮房间的轮廓。
借着这微弱的光,我看到杨俞已经退到了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我,面对着窗户。
她的背影挺直,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僵硬和脆弱。
开衫重新披好,头发也匆忙地理顺了。
但我看到她抬起手,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走吧。”她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极力压抑的颤抖,“学生该疏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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