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瞬间的影像,已经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刻在彼此的脑海和视网膜上。
在重新降临的黑暗和随后滚过的、几乎要震碎耳膜的炸雷声中,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和迷离,开始剧烈地颤抖。
然后,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极轻地、却无比清晰地推拒道:
“不行……赵辰,不能这样。”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我被欲望和黑暗鼓胀起来的气球。
所有的热血和冲动,瞬间冻结。
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僵硬地、缓缓地松开。捧着她脸颊的手,也无力地垂落。
黑暗中,我们维持着那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却又被这句话划开了无形的距离。
沉默。只有窗外依旧疯狂的暴雨声,和我们各自沉重而混乱的呼吸。
几秒钟后,我向后退了一步,彻底拉开了身体的距离。喉咙干涩得发疼,我用尽力气,才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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