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低低应了一声。
我们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出办公室,汇入走廊里疏散的人流。
应急灯的光线忽明忽灭,映照着一张张惊魂未定、急切想离开的学生脸庞。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异常。
我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在晃动光影中前行。
腰间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臂环抱的力度,指尖还烙印着她脸颊肌肤的触感和唇瓣的柔软,鼻腔里满是暴雨、灰尘和她发间气息混杂的味道。
而脑海里,反复重播着闪电照亮的那一瞬——她眼中那片惊惶与迷离交织的深潭,和那句将她自己也从沉溺边缘拉回的“不行”。
走出教学楼,雨势已经小了些,但依旧淅淅沥沥。
夜空漆黑如墨,只有地面上的积水反射着零星的应急灯光。
学生们在老师的指挥下,或撑伞,或冒雨,急匆匆地走向校门或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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