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芳的呼吸骤然粗重,眼中卑微的爱意裂出恨毒的纹路。母亲却已起身退后,从铂金手袋抽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擦拭触碰过他的指尖。

        “滚回你的三轮车去。”她将脏污的丝帕丢进他怀里,转身走向奥迪A8L。

        李伟芳被羞辱后,不仅没有生气,喉咙里反而滚出砂轮摩擦般的冷笑,塑料拖鞋碾过散落钞票上印着的国徽图案。

        “当年在蓼花坪,维民就是我们中最瘦弱的,每天晚上你都要替他熬药,他裤子被铁丝网勾破了都不敢开灯补——现在,你倒能挽着他胳膊,在电视里演恩爱夫妻?!”

        母亲腕骨在他掌中发出细微脆响,但真正刺穿我耳膜的,是那句淬毒的嘶吼:

        “江老师!你嫁谁不行?偏要嫁自己奶大的儿子?!你是不是在犯贱!你知道吗?在我们国家,乱伦,违法………”

        河对岸商业巨幕墙骤然亮起,市政新闻预告片炸响在暮色里:“副市长张维明同志携夫人视察晶锐半导体基地,助力我国半导体产业发展——”

        电子合成音浪撞上堤坝,母亲被钳制的身影在LED强光中凝固成剪影。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高跟鞋鞋跟狠狠跺向李伟芳的塑料拖鞋!

        “因为维民有这个实力娶我,做我男人,而你们这些废物没有,你们只配一辈子当个穷人!”

        母亲抽回手腕的动作扯断一截珍珠项链,浑圆的珠子滚进泥泞。她染血的丝袜裂口在镜头般扫过的光柱下无所遁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