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展开双臂,黑色西装外套随动作敞开,露出内搭的蕾丝立领衬衣。
饱满胸脯将丝绸顶出欲望的弧度,腰间金色双C皮带扣闪着冷光。
“这身行头够买你老家十亩地。”她轻笑,鞋跟狠狠蹍过戒盒,
“而你现在,要一个戴着百万珠宝的副市长夫人,嫁给你这个修车铺杂工?你不觉得自己可笑么?”
李伟芳僵跪在地,晨雾凝结在他枯槁的发梢。
母亲却突然蹲下身,戴着黑色网纱手套的指尖挑起他下巴。
这个亲昵姿态让帕萨特内的我脊椎发冷——像毒蛇吐信前的蓄力。
“知道维明昨晚怎么抱我的吗?”
她压低的嗓音裹着蜜糖般的剧毒,“他叫我‘夫人’……可关灯后,他咬着我这块旧疤喊‘妈’。”她指尖划过自己大腿内侧的伤疤,网纱下肌肤因触碰泛起战栗。
“我们母子在蓼花坪埋第一个死人时,你还在背元素周期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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