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明立在后方,目光有些暗淡地从一处牌位挪开,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过身去,发觉李周巍始终立在大殿正中,低眉不语,不知在思索还是沉默,良久,才抬起目光来,落在某处。
‘先考李公讳承辽之神位。’
这是他李周巍亲笔。
李周巍自幼起就是白麒麟,降生之时不能控制异象,懵懂无知,左右之人,莫不惧怕,甚至母亲皆视他为异类。
唯独父亲李承辽——兴许他的情感也是复杂的,混杂了为父的心绪、为族的期盼,可无论如何,是父亲李承辽教给他处世安身的风范,使他越长大越像人。
李绛迁出神地望着高处,李阙宛则始终关注着老人颤抖的背影,在这又像是短暂,又像是漫长的时光里,每个人各自抱着心思,久久地沉默着。
“咳咳…”
老人跪了许久,方才站起身来,面上的笑容略显苍白,环视一圈,幽幽地道:
“诸位真人闭关修行,凝炼神通,弹指数年,老夫寿元将尽,唯惧带着惊恐见先祖…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有一二问题,要请教魏王、真人。”
他目中有迷惘之色,低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