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兴衰有数,李氏之兴,在于太阴之业,不知其衰在何处…除了魏王、除了明阳,李氏可还有它路?”
李周巍静静地注视着他,道:
“兴衰,在我一人而已。”
李玄宣并不意外,却要亲耳听到才肯罢休,沙哑着道:
“【恨逝水】,是谁家之意愿?”
李曦明微微动唇,终究不言,李绛迁则品味着这三个字,目光一点点锋利起来,李周巍则轻轻开口,答道:
“是北方,也是南方;是霞天,也是幽冥;是庭州,也是天下。”
听到最后一句,老人微微一颤,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前的魏王目光炯炯,带着无可质疑的平静:
“虑不蚤决,则亡不旋踵。”
李玄宣双唇发白,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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