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来了香,用法力点燃,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去,一如这些年来千百次一般,先给李木田供了香火,随后就是李通崖、李项平…
他做完这一切,方才退回原位,诸位紫府依次上前,李玄宣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仿佛回到了那个小小的院子之中,看着那位佝偻在位子上、几十年不迈出院落一步的老人,忍不住泣下:
“两百年了!”
“大父!仲父!”
自李通崖去后,李玄宣再也没有机会喊出这个曾让他无比安心的称呼,他垂泪呼唤了两句,道:
“仲父,曦明成了,周巍…玄岭的玄孙也成了…还有绛迁、阙宛,已追上当年的青池宗…”
这老人低低地泣了一阵,道:
“却越发胆战心惊。”
他知道李氏已经从当年的处境之中走出来了,可走到如今的境地,竟然叫他不知怎么与满殿的牌位开口,只能无言地望着。
满殿的牌位同样无言,在香火气之中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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