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打回去吗?然后被她们控告,留楚溪一个人?”
楚河欲言又止,眼底那层怒意无处可去。
“证据我都留了,我会解决。”
“这是我的事,”楚河抬起眼,怒意底下是少年人骨子里不肯被施舍的傲气,“你已经帮了我妹,剩下的我自己来。”
“你现在能做什么?你有钱还是有势?都没有,”蒲碎竹那双眼是平的,话却一刀一刀剜过去,“但我有,我能用我手中的资源做我该做的。楚溪是你妹妹,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形式比人强的时候,硬碰硬只会让她更危险,你不想欠我,那就等你有实力后再还。你现在不能拦我,你也拦不住。”
楚河眼眶泛红,第一次低下了头。
蒲碎竹移开眼:“楚溪被欺负已经不是第一次,以前还有多少次我不知道,楚溪不会告诉你,但你得知道。她只有你这么一个哥。”
楚河抬起头,又恢复了不会折腰的市井少年样。
“还有,”蒲碎竹直视他,“以后不要在巷口等我了,多陪楚溪。”
楚河顿了一下,“谢谢……”
正值下课时间,走廊里涌出不少学生。楚河一身西堂校服,抱着楚溪穿过操场,那些视线全粘在身上,他把楚溪往怀里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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