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呻吟声消失,缠绕在男人腰间的两腿松开,两条手臂也坠到身旁。
黄怡真整个身子松松地瘫软在沙发上,头扭向沙发靠背那侧,两眼失神,额头上粘着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秀发。
杨乐山安抚地亲吻了两下女孩的脸颊,起身去卫生间。黄怡真迷离地躺在沙发上,等着飘到半空中的魂儿,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面。
杨乐山回来时,黄怡真已经扭过来头,安静地看着他,脸上依然潮红一片。
杨乐山重新躺下,抱紧女孩。
黄怡真如羽毛般轻触着杨乐山的裆部,呢喃着问:你怎么办?
沉默片刻,杨乐山轻声答:我刚才去处理了一下。
黄怡真费力地半抬起头:为什么?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在那里?
我怕有味道。
黄怡真想起自己说过男人又腥又臭的话。
这个傻子!可你不一样呀,你可是苹果做的呀,还是那种又脆又甜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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