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到女孩火热的胸膛上,那对小鸽子被他的一双大手完全覆盖,硬硬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在他的掌心。
他试探着按压女孩紧实的乳房,那里似乎藏着一个神秘的开关,每当他用两根手指夹弄那粒乳头,正在他嘴中急切追逐的俏舌,如同水中受惊的鱼儿,扑扑楞楞,不知所措。
似乎总算缓解了她的焦渴,黄怡真停下亲吻,想要缓一口气。
杨乐山趁机一个翻身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俯身上去,趴在女孩胸口,直接动起了嘴上功夫。
黄怡真刚刚脱离了水深,马上又陷入了火热。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吟哦,脑袋向上扬起,两手握拳,牙关紧咬,全身紧张地抵御着这一波酷刑。
杨乐山手口并用,轮番施为,轻拢慢捻抹复挑。像一个勤勉负责的巡逻兵,在领地一遍遍地巡查,不让一寸土地逃过他的检视。
黄怡真有时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手忙脚乱地浮出水面,慌乱急切地呼吸、呻吟;有时像是突然受到了致命一击,刚刚发出叫声,又戛然而止,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扭曲的身子雕塑一般静止不动。
她的两只手,一忽儿用力握紧,一忽儿又僵直地伸开,而无论怎样,似乎都无法减轻她的“痛苦”。
突然,看似全无来由,黄怡真双腿猛地举起,缠绕在男人腰间,两手紧紧搂住埋在自己胸脯上努力耕耘的脑袋,力量之大,几乎令男人无法呼吸。
她的身子紧绷,朝向他弓起,再弓起,如同陷入了一片冰原,全身打着冷颤,贝齿紧咬,从嗓子眼那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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