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畏惧和青春期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既痛苦又兴奋的扭曲心理。
“向南啊。”
“啊?妈,咋了?”我赶紧收回目光,装作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豆角。
“你爸刚才来电话了,说到云南了。”母亲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说是还得半个月才能回。”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半个月,意味着这栋房子里,还有半个月只有我和她。
“哦什么哦?你爸不在家,你就能上房揭瓦了是吧?”母亲瞪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我告诉你,别以为没人管你了。你那期末成绩单我还没忘呢,数学才考了一百一,你也好意思?”
“那次是失误……”我小声辩解。
“失误失误,每次都说失误!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手里的豆角被她狠狠地扔进盆里,“天天把自己关在楼上,也不知在捣鼓什么。我可告诉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骂起人来的时候,胸脯起伏得厉害。那件T恤随着她的呼吸,在那两团丰肉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轮廓毕现。
我低着头,任由她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