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骂声我已经听了十几年,早就有了免疫力。

        但我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话上,而是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灯笼裤,坐着的时候,裤裆那里绷得有些紧。

        因为大腿根部太有肉了,两腿并拢的时候,中间那个部位就被挤压得鼓鼓囊囊的,像个发面的馒头。

        我不敢盯着看,只能用余光一遍遍地扫过那个神秘的三角区。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是黑森林?还是肥沃的沟壑?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母亲大概是看我一直低着头不吭声,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在我脑门上戳了一指头。

        “听见了听见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捂着脑门,装作吃痛的样子。

        “德行!”母亲白了我一眼,似乎也骂累了,拿起旁边的蒲扇呼呼地扇着风。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飞,也把她身上的那股子热气扇到了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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