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的苦香味在大厅里弥漫开来,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日常感让她感到片刻的安宁,仿佛只要一直忙碌下去,昨天的荒唐就能真的像灰尘一样被抹去。
她盛好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手指却因为昨晚长时间的承欢而依然有些使不上劲。
当她端着瓷碗走到客厅递给父亲时,那白皙的指尖不可抑制地攥紧了勺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色。
“早点吃,待会儿别上班迟到了。多喝点粥,暖暖胃。”她的声音听起来温婉平和,但在那一瞬间,她的余光瞥见了正打着哈欠走出房门的我。
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由于弯腰动作而在家居服领口若隐若现的白软乳沟,以及她那双在地板上微微蜷缩、脚趾粉嫩却在微颤的足尖。
妈妈的心跳猛然加速,那一碗粥在她手中微微晃动,汤汁溅在碗沿,如同她此时摇摇欲坠的理智。她放下皮蛋瘦肉粥就迅速躲进厨房里。
我轻笑一声,踏着沉稳而富有节奏的步伐,慢条斯理地走进这个充满烟火气息却又危机四伏的领地。
正坐在客厅餐桌上吃粥的父亲,抬起头,那张略显苍老且写满疲态的脸上挤出一丝关切。
“彬彬,这都快大四了,不能整天只想着玩。要早点为毕业后的工作做准备,多看看简历,别像我这样忙活一辈子还是个小科员。”父亲的声音低沉且温润,带着长辈特有的语重心长。
“嗯,知道了。”我敷衍说着,然后走进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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