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无话,只是死死抓着安全带,指尖微微发颤。

        回到家后,我意外地没有继续骚扰她。

        看着她如释重负般钻进浴室,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我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我知道,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这一晚的宁静,不过是下一次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天清晨,天际刚浮起一抹鱼肚白。

        深秋的雾气笼罩着窗棂,妈妈从那场充斥着肉欲纠缠和丝袜摩擦的噩梦中惊醒。

        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眼底那抹淡淡的青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她像是在躲避某种无形的审判,急匆匆地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种冰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换上一件宽大且保守的紫色家居服,试图以此遮掩她那具早已被我开发得熟透的身体。

        走进厨房,熟练地开启了炉灶,煎蛋在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响声,随着温度升高,边缘渐渐泛起金黄的酥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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