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着一身淡青色的软烟罗裙,那布料轻若无物,裹着丰腴挺翘的臀峰,在灰蒙蒙的光线下透出勾人心魄的圆润弧度。
裙摆下,那双裹在纯白连裤丝袜中的玉腿若隐若现,薄透的丝料紧贴肌肤,渗出大腿根部令人窒息的蜜壶细隙。
“只是此番凶险难测,”朱福禄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刻意的焦灼,
“我身边护卫虽多,但若真遇上那天阶凶徒,恐怕是螳臂当车。”他向前逼近一步,贪婪的目光几乎要穿透那层裙纱,黏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慕仙子修为高绝,剑术通神,乃是我平生仅见……不知仙子……可愿屈尊同行,助朱某一臂之力?若能得仙子援手,昭阳城百姓幸甚!”他言辞恳切,目光却仍死死缠绕着她全身。
慕宁曦拒辞几欲脱口。
“世子谬赞。师弟伤重,身边片刻离不得人。况且……”她微微侧身,避开那腌臜视线,看似整理赵凌的衾被,实则将那引人遐思的臀部曲线更深地藏入阴影之中,“待师弟情形稍稳,我自当回慈云山求师尊……”
“回慈云山?”朱福禄打断她,唇角浮起诡笑,似见猎物入彀。
他慢悠悠踱到窗边,望着窗外铅灰的天幕,语气忽转轻飘,“此去慈云山,山高水远。赵兄此刻经脉虚弱如悬丝,稍有差池,便可能寸寸断裂,神仙难救。更紧要者……”
他猛地转身,凹陷的双眼陡然变得锐利如钉,声音压得极低:“那蚀心魔毒何等霸道,仙子比我更清楚!若无我府中这几位供奉神医每日以金针渡穴、奇药续命,强行压制毒性蔓延……恕朱某直言,赵兄只怕撑不过三日!仙子若执意要走,朱某自然不敢阻拦。仙家儿女,来去自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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