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厘米。

        真的只有六厘米。甚至还没有他的一根大拇指长。

        一边是脑海里母亲受辱、身体被那个雄性荷尔蒙爆棚的野兽随意玩弄的画面;一边是自己躲在这个阴暗的废墟里,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被迫用自己这只如玉般漂亮的手,去套弄这个连女人手指都不如的废物器官。

        “呜……”

        陈默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他闭上眼,但越闭眼,脑海里母亲那痛苦却又被迫迎合的表情就越清晰。

        “娘……对不起……儿子是个废物……儿子救不了你……”

        羞耻感像是一把把滚烫的细沙,疯狂摩擦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太细了,甚至手掌握起来都觉得空荡荡的,两根手指就能完全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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