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发泄出去,他感觉自己真的会当场爆炸,变成一摊碎肉。

        活下去。

        哪怕像狗一样,也要活下去。

        陈默颤抖着手,解开了那条已经沾满血污和灰尘的腰带。

        凄冷的月光从破碎的屋顶洒下来,正好照在角落里一面还没有完全破碎的铜镜上。

        陈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那画面太讽刺了,充满了荒诞的戏剧感。

        镜子里的少年,衣衫褴褛,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鬼,五官精致得像个堕入凡间的妖精。可是,当视线下移……

        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那个即便是在如此巨大的情绪刺激下已经完全充血的东西,依然小得可怜。

        粉嫩,短小,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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