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试图踢蹬双腿,但那虚弱的反抗只会激起更残暴的兽欲。

        一个满脸横肉、嘴角还挂着唾沫的刀疤大汉,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陈默纤细白嫩的脚踝,像是摆弄一个毫无尊严的充气娃娃,蛮横地将他的双腿向身体两侧极大角度地掰开,膝盖甚至被强行压到了陈默自己的肩膀上。

        “M”字开腿。

        那个姿势极其屈辱,也是最适合被暴力贯穿的姿势。

        这直接导致陈默那因为刚才早泄和被红娘骑乘而一片狼藉、正往下滴着黏糊糊前列腺液的胯下,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众人的贪婪视线中。

        在那两瓣被红娘撞击得微微红肿的雪白臀瓣之间,那处从未被男人真正开发过的隐秘后庭,那朵仿佛是用粉玉雕琢而成的细小菊花,正因为恐惧和刚才的余韵而在空气中剧烈瑟缩、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饶恕,又像是在饥渴地邀请。

        “咕咚……”

        围观的男修们齐齐咽了口唾沫。

        “这成色……金丹老祖的屁眼,真他妈嫩得出水!粉的!居然是粉的!”

        刀疤脸狞笑着,甚至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呸”地一声,一口粘稠发黄的浓痰带着他的体温,精准地吐在了陈默那颤抖的穴口上,算是唯一的、也是最侮辱性的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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