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射精后的不应期被如此粗暴对待,龟头那娇嫩的表皮在红娘粗糙的肉壁上反复摩擦,那种酸爽到几乎要让人昏厥的痛感,竟然在《吞绿诀》的作用下,再次转化为了变态的快感。
他只能无助地抓着红娘满是血污的战裙,指节发白,眼角溢出屈辱的泪水。
而那根刚刚射空的小东西,竟然在这痛苦的研磨中,又一次颤巍巍地、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充血挺立了起来……仿佛这具身体唯一的用途,就是变成一根不知疲倦、哪怕坏掉也要继续工作的射精娃娃。
但这仅仅是通往地狱……亦或是通往极乐深渊的序幕。
“妈的!我也要!红娘你这婊子别独吞!嘴巴给我留着!”
“操!这可是金丹神主的屁股!看那骚样,屁眼都他在勾引老子!兄弟们,谁的大屌最硬,谁就先上!”
……
七、八个早已被空气中那股浓烈至极的雌性发情信息素熏得双眼血红的男修,此时如发情的野狗般咆哮着冲了上来。
气浪翻滚,汗臭味、脚臭味瞬间压倒了檀香,一只只布满老茧、油腻肮脏的大手粗暴地按在了陈默那雪腻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发黑的指印。
“放开……滚开!我是你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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