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随做不来这些,所以他抬起枪,用最准的枪法打爆了对方。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迟家的小少爷。
他只是在处理现场时,对着那具“尸体”客观地评价了一句:“枪法还行,就是人有点弱。”
他没想到,这句话被本该“死了”的迟衡,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这些回忆,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渊,从头讲起都让人觉得无聊。
锯条与银镯摩擦的细微声响,将訾随从回忆里拉了回来。他垂下眼,看着穆偶腕上那道越来越深的豁口。
那时他打爆了迟衡的枪,也打爆了那小子肩胛骨。如今,他却在这里,用锯子小心地切割迟衡强加于她的“忠诚”。
兜兜转转,他们三个人,好像总是以这种尖锐的、充满破坏性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他看着穆偶抬起询问他的眼神,嘴角轻勾了一下:“迟衡这个人,你越理他,他越起劲。别管他就行。”
穆偶抿了抿唇,她看着訾随想了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话,心里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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