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地坐在地上,不知在思考什么。
一旁是已经被信息素搞到快崩溃的雷鸢,正欲求不满地抚弄身体,蹭他腿,毫无廉耻地哀求他,他却无动于衷。
“岁夭大人~~求求你操鸢奴吧~~鸢奴知错了~~呜呜呜~~鸢奴真的知错了~~就让鸢奴舔舔您的大肉棒也行~~~或者~~看一眼~~就看一眼~~鸢奴好想~~~”
堕落而淫媚的呻吟声充斥着地牢。
看到这一幕,我好生气,那种感觉我也中招过,我懂!我太懂了!
其实当时人是有理智的,只不过感觉被蒙蔽了,念头也悄然被扭曲了,再加上发情饥渴到极致,身体淫痒难受,满脑子都是我好想要他我离不开他,不自觉就做出那种羞耻行为。
以岁夭的变态,他绝不会允许雷鸢以这种方式“解脱”掉,所以实验完一定会唤醒她,继续折磨。
等雷鸢清醒过来,回忆起此刻的下贱行为与感受,估计能活活气死。
隔着牢门,我气鼓鼓骂岁夭:
“喂,死变态,饥不择食啊,搞什么,有我一个实验品还不够吗?赶紧把她给我弄醒。”
“还有,别忘了,她可是你部下的老婆,你亲自说过媒的。同袍妻不可欺,你不准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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