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从岁夭“皇宫”中醒来时,墙上的钟表显示,是上午九点左右。
明明刚经过昨日几乎一整天的绝顶淫乐,可清晨醒来的心,却依然异常苦闷,甚至想哭,想抱着腿自怨自哀。
莫名地,开始怀念以前的故人。
撤退时偶遇贝洛妮斯,因掩护我们而牺牲,没见成最后一面的老队长霞雀……
第六次“血天使”降临前,被魔兽掳走,悄无声息死在临东港不知名角落的如云队长……
她们的血、她们的心、以及她们的遗志,都太沉重了,所以接手第五队后,我一直不敢怠慢,只期望能带领大家活下去,建功立业,风风光光退役。
可惜,第五队最后,反倒是团灭在我的手上。
越想越对岁夭生气,乃至怨恨,在巢穴里到处找他,结果,岁夭手下一个将军竟然告诉我……他出去了?
干嘛,不是才调教到一半吗?
不继续了?
这时我突然又想起那个所谓“性爱专用分身”,找了一圈,最后竟然在雷鸢的囚牢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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