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要是知道我正在做什么,你恐怕巴不得我多侮辱那些尸体一点。”

        他揉着我的屁股,若有所思,“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常言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可以将这具尸体好好下葬,反正素材也已经够了,但是,你要怎么报答我呢?嗯?星光?”

        “你想要什么?”我声颤。

        他却抱上来,打破那层由来已久的默契,扯掉我最后一层遮羞布,“明知故问,队长,被玩弄了这么久,你难道还猜不出,我打算怎么欺负你吗?”

        “……”

        “这次要来点新花样,我要你,主动去猜我想看的,然后主动做出来。”

        “……”

        “如何,队长,嗯?”他重重地用鼻音强调一句。

        我没有回答,因为彻底乱了方寸,连这段时间养成的用以对抗那些调教的麻木和冷漠,都无法维持。

        我确实知道他想看什么,也确实知道他想干嘛,这么多天花样百出的戏弄,没吃过猪肉也该看懂猪跑,更何况我就是那只窜来窜去的猪。

        岁夭这个混蛋,想让我在死去的同伴面前、在她们不甘瞑目魂灵的注视下,对这个始作俑者兼凶手……献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