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武哥。”

        依然是那间实验室。

        面前就是,死亡的,曾经同伴的残破尸体,我傻傻望着那张熟悉的脸,背后却传来岁夭戏谑的命令:

        “你知道该怎么办吧?乖哦,就像上次那样。”

        久违地,我没有动。

        可这种如同置气一般的弱小反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每次都会被他轻易化解。

        他压上来,抚弄我的身体,配合那阴处的崎岖怪物。

        我的衣裙被一点点剥光,被调教爱抚过几十上百次的身体眼看就要流露出糟糕淫乱的回应……

        我终于忍耐不住,去阻止他的手,想斥责,但声音简直像哀求一样。

        “停、停下吧,不要侮辱她的尸体,也不要再侮辱我了……”

        嗫嚅着,喉咙里最终还是挤出那两个字,“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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