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逐渐熟悉彼此的温度,彼此的气味,你甚至能闻到他那根虎头虎脑肉棒的石楠花味道。偶尔,他的肉棒还会抵住你腿间,就顶住你的花园口,差一步就能戳进去……”

        “不、不可能的!”我痛苦摇头。

        岁夭忽然扑上来摁倒我,“真的不可能吗?”他发笑,仿佛早已看穿我的心虚和软弱。

        不等我回答,他就紧紧把我抱在怀里,太亲密了,也太温柔了,真的就像……以前那样。

        “可不可能,等你试着演一下,不就知道了?”他低头啄了我一口,然后,语气认真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多年前与我紧密相拥的——骚货星光姐。”

        ……

        浑噩,好空虚的梦境。

        梦中我竟被一个人强制抱在怀里,不断被他挑逗,最后,甚至发骚到意乱情迷,主动哀求他操我小花。

        那个淫辱我的人,好像叫……

        嘶——叫什么来着?

        真是荒唐的噩梦啊,不过终究只是场梦而已,低下头,我望了眼在我怀中安睡、乖巧又稚弱的岁夭,莫名涌出几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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