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默契没提。

        虽然裤裆烂了,但处女这种东西,对我来说,依然存有某种特殊意义……

        夜晚,他依然让我演戏。

        “今天又是什么你意淫的变态戏码?”我不客气地嘲笑。

        “还记得吗?MAC时,你经常抱着我睡觉……”

        “那特么是你魔能暴走!老子接受上级的安排在治疗你!”我生气打断,“你不会畜生到把这个当成和老子在亲热了吧?”

        回想起当初的事,忽然有些感慨,那时候,岁夭明明还很乖的,听我话,又聪明,虽然偶尔调皮,但真的很讨我喜欢……

        “不不不,星光姐,我的意思是,如果现在这个被男人一摸就流水发情的你,再回到那时候,和青春火热的少年郎躺在一张床上,肌肤相贴,紧密相拥,你会不会……像个不知廉耻的淫荡坏姐姐一样,对年幼的小弟弟勾引发情呢?”他似笑非笑望我。

        股间莫名微颤,我抱胸扭头,死命摇头,“不可能。”

        他却不依不饶,“想象一下,那么信任你的少年郎,火热的身体被你搂在怀里,头埋在你柔软的酥胸之间,发丝撩拨你的下巴。他在你怀里一天天长大,身体越来越强壮健硕,日渐散发一股浓郁的男人味儿……”

        “别!别说了!”好怪,伴随他的语言指引,我竟真的幻想出那么一个场景,还真不知廉耻地……骚穴逐渐泛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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