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总感觉。”岁夭粗暴打断我,“我说过了就是过了,赶紧让朔风滚吧,我有点受不了她。”
“你知道她刚才在干什么吗?她竟然在跟新来的俘虏传播我以前的囧事和黑料,操,知道我听觉好想干扰我,这腹黑阴损起来真是绝了!”
我缩起头,“好,那你放她走吧,记得你承诺的,要给她钱,安全送她到地联辖区,我,我就不留话给她了……”
岁夭眯起眼,“不行。”他突然打断,“必须你和我一起,亲自去放她,而且,还要亲口让她知道,你今天这顿操,都是为了放走她和我做的交易。”
“你……”我轻抖。
强烈的羞耻蔓延心底,伴随羞耻同时激发的……竟然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我真是没救了,在战友面前丢脸都会兴奋起来,自己骂自己也会兴奋起来,怎么会有我这样的贱货?
可没办法,我已经堕落坏掉,我只能按岁夭说的,乖乖照做。
他带着我去找朔风,准确说是牵着,那根狗链和项圈都依然系在我脖子上,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或者说无所谓了。
途径雷鸢,我听到她伏在腿间抽泣,有点不是滋味儿。
我蹲下来想安慰,刚抱过去,却被她用力甩开,她还伸出手,激动地打了我一耳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