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才勉强爬起来,意识浑浑噩噩的。
大抵能想象出自己刚才流露出了多么糟糕的痴态。
从岁夭的戏谑,和台上战友震惊到麻木的闪躲视线,皆能感受到,我高潮时表现的淫贱和堕落。
透过笼子反射,也能看出脸上高潮遗留的淫荡痴态,满是泪痕涎痕的五官仍显媚意,下意识的颦笑仿佛吃半饱的少妇在故意勾引人一样。
不过无所谓……反正我早就没自尊了。
我更担心另外一件事。
“我成功了吗?”疑惑问岁夭。
岁夭敷衍着,“是啊,是啊,哈哈,你成功了,我先一步射在了你屁眼里。”
“可我总感觉……”
说实话,其实我什么都感觉不出来,因为屁眼黏糊糊的,早在挨操时,就被自己分泌的体液和岁夭流出的肉棒汁给灌满了。
我只是隐约还剩些高潮前模糊的记忆,而那些记忆告诉我,岁夭明明还游刃有余时,就抽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