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男人~~我是男人~~”
岁夭憋着怒气,又开始狠狠冲刺,嘴上仍在质问,似乎不逼我承认那两个字就决不罢休。
可那不是尚存尊严的问题,也不是情欲不够的问题,而是……我就是个男人啊,不管他怎么问,这都不会变。
若我还余一丝清醒,说不定会为了爽,为了解脱,抑或为了早点结束,撒个谎去骗骗他。
可如今,我连最后一丝清醒都没了,整个人变成没脑子的肉便器笨蛋,只知道像条母狗一样求欢和挨操,他问我,我只能依照本能吐出,令双方都难堪的真话。
“操你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快说!!!”
“啊~~男~~男人呀~~”
“男人?男人被老子操得淫叫连连?男人能骚水流湿了老子一地?赶紧给老子说实话!”
“啊啊~~难道~~我是~~我是~~男同~~?”
“操!你是绕不过那个弯儿了是吧!那这个呢???男同有骚奶子和骚小穴???男同会子宫嗷嗷张着就等老子去捅???”
“呜呜~~~呜~~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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