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我呻吟着。
失去焦距的双眸,再也没有桃花,亦再也没有光。
脱力伸着舌头,失神望向远方。模糊的视界里,只有一团团跳舞的色块,我甚至意识不到那是幻觉。
岁夭狠狠地操我,一边操一边低吼,“老子不在乎你灵魂是不是男人,可操他妈你自己在乎!你真当老子是兄弟,处起来比雷鸢她们都亲密,因为你个傻呗骚货觉得跟她们男女授受不亲!可操你的!你有没有想过那对老子意味着什么!”
“你在勾引老子啊!!!你个骚逼蠢娘们儿!!!”
他几乎是吼出来。
“大屁股细腰长腿!你给老子摸着!又不准老子多想!你他妈做梦呢???受伤了缠着老子要涂药要抱抱要吃饭!还义正辞严兄弟情义!狗屁!我兄弟情义你老母!!!”
“老子真想捏爆你这对骚奶!操烂你两只小贱穴!让你好好感受下!你这没自觉的痴臭骚货到底他妈是男人还是女人!!!”
“嗯——星光小婊子!告诉老子!你这快被操烂的贱货!是女人吗?”
他忽然停下来,只是用力揉着我的乳房,不再操弄我。
我一下就崩溃了,可即便如此,发自内心的本能,还是在哭泣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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