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均这个精明且自负的老男人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彼此不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在他看来道德游戏就是生存游戏,如果是在清醒的博弈场上,他一定慎重地权衡利弊,但是现在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他感到一种混沌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既然未坚决挣脱,便是默许。

        由此他的心理又油然而生一种解脱感——这并不是他的主动授意,是儿媳的蓄意勾引。

        他能做什么呢?他只能借着醉意,把这种纵容视作是恩赐或必然的发展。

        然而,当他试图更进一步,手指轻佻地勾开她的衣带时,下一秒,肩头传来尖锐的刺痛,不是调情的轻咬,是牙齿深深地陷入皮肉。

        裴均吃痛地呻吟了一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本能地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攻玉转身走出向茶几,拿起水壶倒了杯水。水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潺潺滑过。

        裴均走到茶几的另一端。

        攻玉斟了满满一杯水,把杯身置在两人的中间。杯子移动时在桌面留下一小片蜿蜒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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