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带一点惩罚性的举动让攻玉一下恼火起来,好胜心在这一刻被点燃。

        “那是你自愿的。”攻玉还想逞强,她的尾音有点轻颤,可见敌人已经攻占了城池。

        “我不记得我有同意过,嗯……不是吗?”裴均的声音里有了点笑意,他又连续性打了她几下屁股,手在富有弹性的肌体上拍打摩擦。

        每打一下攻玉都觉得小穴里的水在不停地分泌,滑腻的汁液已经把内裤沾湿。

        “如果你把罪责都推到我身上,那你考虑清楚,我会拉你下水。”攻玉被撩拨地已经有点站不稳,这时公公突然站起来,把她抱到了桌台上。

        此刻她岔开腿,拉下最后一层禁锢,小穴抽搐一样地一颤一颤的,好像在等待着来人的品尝。

        酒精让感官变得迟钝,公公权衡的时间明显较以往增多了许多。

        或许他会倒打一耙,所以她现在做的就是拉他同流合污。

        不归路,人是如何造出这样的名词的呢?

        听着多么吓人且可怕,但是富有冒险精神的人总是信誓旦旦地走向那条路,并且坚信自己可以一条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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