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样起早贪黑地做饭、在水槽里搓洗衣服、坐在沙发上看那些无聊的家庭剧、扯着嗓子催我滚回屋写作业。
晚上没事,就盘腿在客厅里,继续织那条灰色的粗线围巾。
一切日常的表面,都平静如旧。
但是,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底下藏着的东西变了。
比如,她看我的眼神。
以前她催我写作业,那个眼神是“你再不滚进去老娘就抄鞋底了”的那种泼辣凌厉。
现在。
她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薄纱。
那种目光不再具有攻击性,而是有点飘忽不定。
就像是,她的眼睛虽然落在我的脸上,但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着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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