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雷打不动的揉脚环节,我都主动降了频,从每天一次改成了隔一天一次。

        而且,揉的时候,我的手规矩得简直像个盲人按摩师。

        老老实实地锁死在脚踝骨那条安全线以下,绝不往小腿肚子上滑半寸。

        偶尔帮她吹吹头发,我的手指也仅仅停留在发根,再也没有借机滑向她那个要命的后颈和锁骨。

        她在厨房炒菜,我就站在旁边打个下手,剥两瓣蒜、洗两根葱。

        跟她说话的语气也正经了不少,平时那种油嘴滑舌的贫劲儿,硬生生收回去了七八成。

        陈芳这十二天里的表现。

        极其微妙。

        她没有借题发挥发脾气,没有刻意拉开距离疏远我。

        更没有像我最开始担心的那样,把之前那六次的烂账翻出来,跟我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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