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就咬着笔杆子坐在旁边算题。我跟周姐,除了趁那小子去卫生间撒尿的三两分钟空档,眼神极其拉丝地交汇了一下之外。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越线举动。

        周三下午,情况不一样了。

        小杰他们班里搞什么课外活动,不回家。

        我踩着点敲开了周姐家的门。

        她那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薄毛衣,下半身是一条极其勒肉的黑色皮裤。

        脚上,踩着一双跟毛衣同色的酒红色尖头高跟鞋。

        我们俩直接在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试衣镜前面,狠狠干了一仗。

        她两只手撑着镜面,那个被皮裤绷得快要爆炸的屁股对着我。我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看着镜子里她那张化了妆的骚脸,弄得挺凶。

        事后,她骑在我的大腿上,手里夹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了个烟圈。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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