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拎着书包出门。
七点二十几分,坐在教室那张掉漆的木课桌前,翻开边角卷起的英语单词本装模作样。七点四十,早读的电铃准时打响。
中午十二点十分放学。
跟着张远和刘凯那俩二货,挤进学校斜对面那家兰州拉面馆。
张远嘴贱,非要在自己那碗面里?上一大勺红彤彤的死辣辣椒油。
吃得满头大汗、龇牙咧嘴,直哈气。
刘凯就在旁边敲着筷子嘲笑他:“你这定点炮台废了,嘴比你那狗屁三分球还不硬。”
三个人就这么互相损着,剔着牙,从校门口一路晃荡到小区巷子口,然后各回各家。
下午两点到五点四十,正课加一节拖堂的选修。
周二和周四放学后,我照例去楼上周姐家,给小杰那个笨脑子辅导数学,一直耗到七点多。
但这几天去,我也老老实实的,眼神都不敢乱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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