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坐回那张发乌的书桌前。
盯着那道恶心的数列题,笔尖在皱巴巴的草稿纸上胡乱划拉了两笔,又停住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身要命的紧身运动服!
花洒的水声,在卫生间里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
然后,水声戛然而止。
那台老旧吹风机“嗡嗡嗡”的刺耳噪音响了一小阵,接着又停了。
“吱呀——”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开了。
脚步声从卫生间,一路湿漉漉地走到了主卧。
主卧里传来一段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换衣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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