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在妈身边坐下,语气随意地抛出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炸弹,“对了妈,这个周末小杰他们班要搞个小测验。估计他那个立体几何还得来回再过几遍,我想着干脆这个周末过去四楼帮他好好开个两天的小灶。”

        正在对折一件纯棉T恤的女人的双手猛然卡在了半空。

        妈那张低垂的脸上,眉心迅速聚拢成一道深刻的沟壑。

        妈猛地将手里那件衣服砸进了旁边的干衣篓里,“就他那个除了吃闲饭啥都不会的迟钝脑袋,你就算是一天掰碎了二十四小时泡在人家家里手把手教又有什么用!成天不是跑这就是往那儿蹿,简直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白糟蹋你自己的时间!”

        我看着妈胸口剧烈起伏轮廓下被怒火撑满的那片饱满高地并没有选择接茬,而是将手伸向妈刚刚合拢的双腿之间准备按照惯例开始那十几分钟的按揉。

        可就在我的手掌刚刚包复住妈纤细的黑色丝袜足踝那一刻,还没等我开口抛出那些引导性的撩拨对话,妈整个人从沙发上猛地弹直了身子。

        妈甚至来不及骂出一句惯用的“变态流氓”,便直截了当地伸手死死地攥住了我校服的领口布料。

        那股力道极大,带着一种根本不容抗拒的蛮横和不讲理的占有欲。

        我就这么被妈半拖半拽着,踉踉跄跄地脱离了客厅,硬生生地扯进了主卧。

        门在身后被“砰”地一声狠力甩上发出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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